脖子和喉咙里面传来一点点刺痛,惊醒了正在沉睡的我。一睁开眼睛,眼前的是凯特的脸颊,她看起来还在睡梦中,眼皮下的眼球在微微转动。我们贴着非常近,感觉不到她的呼气。我试图起床活动活动,却不能转一下头或者翻一下身子,感觉不到脖子以下的任何躯体。
又一点刺痛的感觉袭来,这次是我颈椎骨传来的。我马上转动眼珠扫视周围,发现我们在木制的底座上面,凯特头顶后伏着一个上身裸露的女体,女体两只雪白的乳房垂在凯特头顶,再往上就看不见了。不知道是谁。往下看,哎呀,凯特脖子以下的身体不见了,她的头被切下来了!脖子下面还缓缓滴着血水!
嗨!我想起来了,我们昨晚喝下增生药剂,用奴隶项圈切下脑袋,然后互相用对方的头做飞机杯的事情。那么,想必我和她一样,也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脑袋了,凯特脑袋后面是我的身体,我的脑袋后面应该是她的身体。
透过周围发出的亮光,现在应该是清晨,太阳还未升起,也是我预估凝血药效消退的时间,药力消退后血液就会随着断口流出来,那种深入骨髓的痛就会慢慢袭来。凯特的一道保护咒虽能维持头部的活力,还不能抑制痛感。本来打算激情后把头接回身体再休息,没想到我们同时借着高潮昏睡了过去。
凯特第二道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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