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仍蕴含着些许体温的头颅,嘴唇还仍然柔软,只是双眼已经无神。
双唇相接,青涩日子的回忆涌上心头。那还是一个仅仅看着对方体育课的满身大汗就能心中发痒的年纪,李微峰完成了自己的心愿,曾经跨过大洋彼岸时最难以忘怀的女人,竟然还是那么单纯,单纯到好骗;她的嘴唇还是如布丁似的柔软,柔软且带着些香甜的气息。
落入水中的黑玫瑰,整朵花被从中间劈成了两瓣,她那美丽的花蕊部分,被闹得翻了出来,挂在外面。花朵的红色枝叶被暴力地挤了出来,摊开在平面上,成了一滩血泊。
原来,那不是一朵用于观赏的黑玫瑰,而是一朵黑罂粟。人们将她的内核剁开、掏空种子,为的是吃她、烧她,吸取她作为一个女性的肉体上,最令人欲罢不能的部分。
李清美的脑袋被李微峰抱在怀里,心心念念的人的血液和脊髓液从小小的头颅中流淌出来,弄脏了他的西服。
有人将她的身躯推走,推到厨房里烹饪去了。
而秦姿一,被扒光清洗完之后又推上了前台。
“你这个……混蛋!你真的要吃了我!”工作人员没给她戴上口塞,这是李微峰吩咐的。
她被绑上了一个x型的铁架,四肢大开。
“我再给你个机会,亲爱的。”李微峰对着台上的她说着,“如果你还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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