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努力辨认出那是一具鲁珀族的尸体,她的五脏六腑已经暴露在外,摆成了乱七八糟的样子,子宫和卵巢还完好,只是胡乱地掉出了身体外。
“辛苦了,红,休息一下吧。”
红耸了耸那双灵动的耳朵,把刀放在手术台的一侧——那不是正常手术时刀该放的地方。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场面,我知道凯尔希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我没有料到红也在此处。
“红从‘外婆’那里学来的是精湛的暗杀技巧,但如果稍加教导,这一技巧也同时适用于解剖。”凯尔希说。
凯尔希走上前,戴上一副橡胶手套,但没有戴口罩。她用那把手术刀,缓缓而优雅地切割下那暴露在外的一个卵巢,然后把它叉起,整个动作犹如餐桌上切割牛排一样优雅。她走到我面前。
“张嘴。”
这就是我从数据库那里了解到的“恐怖实验”,我要吃掉各种各样种族的人,然后贡献出身体数据。
为了找出治疗矿石病的办法,凯尔希在我身上做了无数次实验,到最后,她发现我的种族是关键。我在身体接触各种感染矿石病的种族时具有不同的效应,这样的效应体现在血液成分变化之中,它保护我免受矿石病的感染。
但找不出这样的成分共性是什么,凯尔希只能将每次在我身上提取到的血液用离心机分离,然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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