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本能提醒她很危险,这样下去会比死更可怕,她尝试着拼命的不断不断的拼命往上游,直到脱力,最后黏水越来越黏,变得比果冻更坚硬,她被逼无奈的保持着蛙泳的姿势就这样露出了全部的隐私部位,就像是卖弄风骚的荡妇一样。
这种羞耻的姿势被封固在玻璃容器内向所有人展览,她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是丑态百出,但已是无力回天。
此时她的舌头硬直外突,顶住上颚,嘴巴张成0型,眼球布满血丝上翻,黑色的眼球彻底消失不见,只能看到爬满血丝的眼白。
再加之窒息感和呕吐感以及满腹感,令她倍受煎熬,黏水不断的灌溉她的肺和胃,可无法腾挪的空间又把胀腹的黏水挤回去,卡在食道和气管里,无处发泄....
她的视线越来越淡,眼前逐渐变黑,胸腔中一口口的氧气变成气泡脱出体内,大小便失控的排泄,尿道和菊花脱力外张,她本就因缺氧扭曲的脸上,表情更加极速的扭曲着,痛苦的哀嚎锁在了表情上,无法发出一点声音。
阿狸无法呼吸,窒息感一秒比一秒强烈,四肢也完全无法动弹,大口大口的黏水仍在流入她的鼻腔和嘴里,在走马灯的生死危关时,她回忆起了从小到大的所有事情,其中就包括她们四人相识相遇相知到亲密无间,阿狸毅然决然的决定进入暴走状态,任由妖力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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