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中艰难前行的公交车,被雨刮器赶到两边的积液坠落,才会有这么粗的水柱……
骤然翻涌的腥臊让我干呕起来,我急忙绞起腿、堵住燥热的上涌,拼命把脖子伸长,像要呕吐掉胃袋里今晨从未入账的早点。
要是女厕也像男厕那样,设置半开放乃至全开放的专门小便间,我一定会尴尬死吧!所有人都会一边在鼻子前挥着手、一边忙不迭远离我:“她是不是从来不喝白开水呀!”“这小姑娘怎么解出这么大的味道…”
可是…好兴奋……
就是,越尴尬,我的身体才会越有反应,哪怕这尴尬是我自己造成的——不如说,特别就是我自己造成的……
我此刻的脸一定红得能滴血。
在绝大多数时候,我的理智还能束缚住自己,所以我才强迫自己必须按常规速度“缓慢”漏气,而不是用尽全力在裙底加力、像踩死害虫那样拼命把屁炸出来。但就是那样,周围人对那些味道、特别是追查不出来谁酿造了那些味道的抱怨、埋怨、甚至诅咒,都特别,特别地让我神经震颤,快感得到实体化,电流顺着脊柱从肩胛骨一直劈入盆腔。
但是,这是在家里……哪怕是在家里!这样的声音和振动会被楼下听到呢?这里可是隔音不算好的旧公寓呀,万一有人也在同时,就在我正下方如厕呢?会不会觉得“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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