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妈打这肥鸡子的主意,这小逼人头蹄子都归你了,拿上赶紧走。”
胡继琛也不生气,剁了王孝德的两只脚,拎着出了门。
深夜,亨利的豪宅。一场盛宴正在在进行。
桌子中间放着一个大号的铜火锅,里面的炭火烧的正旺。
这东西是贺力一个叫老钱的手下带来的,地道的老北京风味。
咕嘟咕嘟,火锅里的水已经沸腾了,胡继琛提来刘林森一条剥去皮的右腿横放在桌子上,一只瘦长的男脚还连在上面。他熟练的握住刘林森的脚踝,拿着切肉刀,自小腿处饱满结实处下刀,耐心的切割着上面的肌肉。一会的功夫就切了满满一盘。
另一面贺力则端上来一个冷盘,考究的瓷盘上铺着一层薄冰,散发着袅袅的寒气,左边整齐放着一根打好花刀的雪白肉条,晶莹剔透,底端微微的蜷缩着成一个开了口的弧形,于断面处能看见里面品字排列的海绵体,最前端则平放着一个尖尖的紫色龟头,以及一对白中泛青的卵蛋。紧绷的龟头皮肤在灯下泛着光,那东西分明就是王孝德胯下那一挂肥嫩的鸡巴,被贺力剥去了皮,剖洗了尿道。右面则放着一条剥去舌苔的鲜红舌头,不用说,自然也是王孝德的。
而王孝德的无头尸则被贺力手下的弟兄将喉孔,屁眼,胯下的血洞光顾了一个遍后,被他们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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