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把颦儿和婊子的裸尸先搬到沙发上,给婚纱腾出地方。这件华丽繁复的衣裙在双人床上一铺就几乎占据了整个床面,我把玉瑶翻来覆去拨拉了半天才把她给装了进去。
一丝不挂的玉瑶穿上婚纱在床上挺尸的模样比想象中还要美,我几乎呼吸停滞了片刻,婚纱原来可以轻易把一个本就美好的女子打扮成天使,眼前就是实例。
雪白的轻纱花纹包裹住了这个小小的女子,红尘间加诸给女人的一切庸俗丑恶都烟消云散,只剩下属于女子的最单纯最美好的特质。她温婉贤淑,她千娇百媚,她清新脱俗,她至真至纯...我想把所有可以想到的美好词语全部加诸在她身上,因为眼前的景象着实美不胜收。
我忘却了她的高傲与失身带来的不快,眼中只剩下这个女人的绝美与清纯,我是唯一见过她新娘扮相的男人,这种独占感又带来了心中一阵狂喜。
“至少你这辈子穿过婚纱了,女孩。”
我举起相机如痴如醉地围绕着床榻摄下了无数婚纱美照,大概这正是所有女人一辈子最想留下的照片。
当然了,我的许多镜头集中在了婚纱下羞答答伸出的两只白嫩小脚,似乎这种拍摄并无不妥,因为许多婚纱照中新娘的确赤着脚,我想摄影师与新娘也明白婚纱与美足的绝佳搭配吧?不过新娘的脚掌板能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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