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花穴反复套弄着那根大棒棒,每次玉体被男人颠起,鸡巴都会退向她体腔之外,布满褶皱的嫩穴一圈圈撸过他敏感的龟头茎冠,长长的包皮也被一并带起,直到覆过龟头冠沟,带来一股爽劲儿,之后在地心引力作用下,贾静又坐回凶徒的大腿根,于是乎下行的肉壁又撸下了肮脏的包皮,再次一圈圈刮过肉蘑菇颗粒凸起的边缘,带来另一股舒服得多浪潮。
贾静就像被驯服之后任由男人差遣的奴隶,用自己青春的肉体取悦这个丧心病狂的变态。与此同时,她的脑袋带着墨黑的长发含在胸前,每次尸身被上抛,头颅都会随之扬起,飞瀑般的长发也甩动起来,等到胴体下落,螓首又带着头发划过一道曲线重回胸前,就和胸口那一对甩动的奶子一样,似乎在用性感撩人的动作,向旁观者表明自己已经臣服于凶徒的胯下。
“噗叽 噗叽 噗叽”
随着衣冠禽兽的动作,贾静不断被抛起又坐回扈航身上,像个磕嗨了的夜店公主一样甩动长发与头颅,还不断地摇乳,别人看去之后觉得那是个不检点的疯婆子在和姘头交媾,根本没人会发现那名赤条条的少女已经是一具尸体。
眼看着一阵轻盈的酥麻蔓延上了鸡巴,扈航之后自己快要绝顶了。他忽然感觉到了异样的视线,于是睁开眼,越过贾静跳动的肩头朝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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