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一个平日如何看重自己身体的女人,死后却被可以这样被脱光了看。尸体有点僵,就这样直直地挺着,我摸着她冰凉的肩膀,已经冷透了。随着上身离开尸床,她的头往后仰着,突然嘴巴张开了一些,露出牙齿。和灰白的嘴唇相比,露出来的门齿稍稍泛黄,不过平日一定是樱唇皓齿的。
一头曾经那样打动过我的秀发完全地下垂着,我看着她光洁的额头,觉得很凄惨。
老头拿起内衣,举起她的右手套上去,然后由我扶着头,套上她的脖颈。
“等等”,我说。老头扶着她的身子,我从衣物中挑出乳罩,“漏了这个。”
乳罩是吊带的,我们只好把已经套了半截的内衣又脱下来。我抬起她的胳膊,把吊带挂到她肩膀上,我留意到她腋窝中有细细的腋毛。最后把罩杯扣在两个肉团上,后面拉上纽扣就弄好了。她的乳房比当年我在梦中所见丰满多了。背部光洁如绸缎,没有出现尸斑。
在老头重新给她套内衣的时候,我拿起粉色的内裤端详了一下,确认了正反面,走过去替她穿上。她脚丫的尺码也比我梦中看到的大了些,但仍然是那样纤细洁白,左脚拇指上套着个纸牌。一摸冰凉,而且没有了肉感。算算不过两个小时,没想到她僵得这么快。把内裤从脚沿着腿套上去,到大腿根处有点紧,大概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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