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的脸。寒风从阳台直吹进来,帘幕颤抖不已。那尸身仍然横卧床头,似隐似现,似被幔布擦拭着。这场景,活像一出现代聊斋。他不是杀人犯,他是鬼。去他娘的,真要疯掉了。迷乱的脑海中生出大无畏的情绪,我双手插在裤袋里,漫步走了进去。是被鬼上了身吗?去他娘的,鬼也要风流快活。
洋酒的味道尽被风卷去了,暖气被压得阳萎不举。
她完全面朝下,两手掌向上。也是那样的淡绿指甲,很长。蓬松的长发,很乾燥的样子,下端被烫成波浪,让我联想起田里的穗子。长发颤动着,是被风吹得。我去关上了窗户。房东又上了大床,依然坐在女尸的大屁股上,颤了两下,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往后粗暴地一拉。
\"看看长得样子。\"
我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后退。然后呆住。印象里是风尘中的女人,却长了如此一张精致的脸,虽死仍洋溢着春情。上面有浓妆的痕迹,描得很细的弯弯的眉,但似被擦拭过,看不到脂粉,也不见口红。薄薄的嘴唇,苍白的颜色。失血与洁净,给这张长在华丽躯体上的脸以少女的质朴与妩媚,光洁、妩媚、楚楚动人。乃至让我想起小时候暗恋过的女孩子。床单上有摘下的假睫毛。我把它们贴回去,像洋娃娃。
\"漂亮。\"
目光向下瞄,是一对大奶子,极白的胸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