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区位置优渥的斐盟成员国无法形成联合,在局部上被西约的版图切割战术所牵制。
而那些地处西约邻国包夹之下的斐盟成员国,处境自然极其糟糕。
他们孤立无援,只能依靠国内的生产力、资源,以及一点点决心节节抵抗。
艰苦的抵抗中,有生力量和资源的快速消耗,已经让许多国家不堪重负。
享受了数千年民主的民众,开始指责政府。
即便是在战时,也有好几个国家的内阁被迫集体辞职。
各种各样的声音,也在局势越来越恶劣的情况下,变得嘈杂起来。
民主,开始显现它在战时的破坏力。
民主国度的民众,似乎立刻就忘记了在战争爆发的初期,他们同样对赢得这场战争深信不疑,忘记了他们是如何在网络上,在民意调查上,在各种各样的公开场合狂热的宣称要给敌人好看。
他们同样也忘记了,战争博弈,不是一个可以随时改变立场的游戏。
而在西约各帝制国家,也同样有许多光怪陆离的情景。
被压迫、被剥削,处于社会最底层的种族,似乎已经忘记了种族仇恨。
在西约的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这些种族的贫民们,也会涌上街头欢呼,向昂首挺胸的贵族行礼,表达他们的景仰和忠诚。
那些正在和压迫他们的统治者作战的联邦国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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