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换上一套新的决胜服后,速子将绳套套在了脖子上。
“对不起。”
绳子在收紧,带来了强烈的窒息感。
速子的手不停地抓着,两条腿往前踢着,求生的本能让她站起来,但窒息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双腿。
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脚不停地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脚后跟微微透出肉色的地方敲击着地板,速子的脸色因缺氧渐渐变成青色,她一只手抓着绳圈,一只手向前伸着,但她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见不到。
随着挣扎幅度的缓缓减弱,速子的手移向了自己的下体,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一股热流即将喷发而出,但这么做却是徒劳,松弛的肌肉将城门打开,尿液透过内裤和裤袜流到了地上,速子大腿并拢,双腿时不时抽搐两下,几分钟后,爱丽速子那装满了知识的大脑彻底停止了活动。
在意识消散的前一刻,速子似乎听到警笛声离自己越来越远……
第二天,曼城茶座的妈妈叩响了速子家的大门,虽然茶座的遗物已经全部收走,但她还是想和速子谈谈。
“速子?爱丽速子?在家吗?那个……我是来道歉的,对不起,我不该在那么多人面前抽你耳光的,你能开一下门吗?”
十分钟过去了,门的那头依旧一片沉寂。
直到茶座的妈妈低头看见顺着门缝流出来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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