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我手中捧的是桔梗花,好吗?”
健屋花那的耳畔听到期待已久的回答,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白雪巴的请求。她握住白雪巴的双手站起身,陶醉于喜悦之中。拉着她的手指引着,从口袋掏出一根试管。
窗外是怡人景色,鸟儿不知目的地欢唱,阳光终于被邀请至健屋花那的工作室。纯白的桔梗花交到爱人的手中。
白雪巴毫不犹豫地将液体灌入口中 ,是微苦与甘甜的味道,口腔更多的是充斥着幽香与灼热感。健屋花那担心地询问道“:怎么样?”白雪巴微微点头示意无碍。
等候着麻醉剂起了成效,白雪巴的双眼有些许朦胧,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率加快,四肢随着血液的流动失去知觉只得倚靠着椅背——感受着逐渐失去身体的掌控权。
白雪巴半眯着双眼,看着模糊的身影捧住她的脸,极为小心翼翼地吻上她稍有知觉的嘴唇——是绵软和温热的触感。
她看见了自己作为雕塑出现在艺术馆。
健屋花那转身翻找出初凝血药和一颗小小的糖果喂进白雪巴的嘴中,等候着药效发挥。期间健屋花那缓慢地解开白雪巴的衬衫纽扣,剥去白雪巴的外衣,直到白雪巴褪去伪装后,健屋花那在她的大腿处披上一块白布;而后拿起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她的发丝,饱含爱意地将碎发别在耳后。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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