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让你的爱液浸湿你所行过的泥土。
六天七夜,恩奇都与沙姆哈特鱼水交欢。
她们撕咬着彼此,好似死敌,
她们亲吻着彼此,好似恋人,
她们拥抱着彼此,好似老友,
她们用下体擦拭芦苇杆上的泥,把它钻入自己的乳头,
她们拾起锋锐的石块,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伤口,
她们赤手取出炽红的黄铜,用火焰止住血流,
恩奇都学会了沙姆哈特的乐趣。
恩奇都,神的泥偶,拟作沙姆哈特的模样。
恩奇都,曾经的动物之王,离兽群而去。
她的小穴不再能对着兽鞭流水,
她的眼眸不再能使那雄兽发情,
她不再与蹬羚同食青草,
她不再与野兽在饮水池塘性交,
她的子宫不再浸泡在精液里,肉体却感到充实。
兽群于是恢复活力,如她到来之前。
与兽群作别,恩奇都回到沙姆哈特边,对她说:
野兽不再是我的伙伴,但人也并非我的朋友。
我感谢你,沙姆哈特,你让我懂得了欢愉,
我憎恨你,沙姆哈特,你让我失去了欢愉。
我获得了你的乐趣,
但欲望也不再能停止,就如幼发拉底河般。
我将何去何从?我不愿把你虐待至死。
沙姆哈特对恩奇都说:
来吧,我亲爱的恩奇都,
来,恩奇都,我领你到环城乌鲁克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