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样还是不够的…我又拿起哥哥还留在家里的鞋子,闻着还残留着的一些味道…跌跌撞撞喘着气到角落里,将鞋子套在妮露的脚上,差了几码的鞋子不能合脚,即便如此握着妮露的脚踝,用哥哥的鞋子踩在自己下贱的肉穴上用力揉搓自慰起来,鞋子和妮露小小的脚之间的缝隙胡乱变形着…一些鞋子上硬硬的东西裹着淫水一点点混入了自己的阴唇…无声无息进去了,在红肿发疼的血肉上像是一块块砾石。头脑里嗡嗡的,妮露身上的香气,一些腥臭都漂浮在浓稠的空气里,很快伴随着剧痛我便高潮掉了。脑袋里各种色彩和声音一下就像从来不存在过一下消失掉了,天花板灰昏几乎墙皮要剥落下来。
躺在木地板上,很久才回过神来。血淋淋的黑色阴影颜料般咕噜咕噜流下来,没有开灯,我打开冰箱取出一些肉,切下几块在水里解冻,过程中只是看着晦暗的厨房水槽一动不动…然后洗着,去腥,…做着简单的晚饭,火光把灰尘染得脏脏的。
☆
我拼凑了记忆的碎片。小时候我一直粘着哥哥,甚至无师自通用身体引诱着哥哥,不经意的在家里不穿内衣,用身体的敏感处摩擦着哥哥,十几岁躁动并且同样不安的哥哥终于再也无法忍耐把我推倒在床上。
但是,我害怕了。我好害怕,我那时突然知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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