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道尔齐不紧不慢的说,“五年前他老婆在火灾中死了,但那个一根筋的家伙一直想要个一模一样的人来陪着他,就这么找了五年。”
“那……那个人偶就是?”我问道。
“对,还真让他找到了这么一个一模一样的女人,甚至连年龄差距都不大。然后他动用手段把那个女人弄到手了。当时那个老家伙带着被深度麻醉的女人亲自来找我可把我吓了一跳。”道尔齐脸上带着回味的笑容。
我听后却有些不安,“这种东西告诉我真的可以吗?这种涉及另一位大佬的事……”
道尔齐则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你只是恰巧看到了这么一个制作中的玩偶而已,你又不知道这是谁的谁,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任何东西,难道不是吗?”
我点点头:“您说得对。”
说完道尔齐便朝着一号罐走去,此时员工已经把女人拉了出来,两人正合力将她摆在手术车上。道尔齐站在罐子旁站定,待操作台降下来之后对员工说:“人偶留下,你们走吧。”然后对我一招手:“愣着干嘛,过来看看吧,这种机会可不多。”
于是我放下推车的手,来到了道尔齐身边,迎着人偶浑身刺鼻的防腐液的气味,和他一同欣赏着面前手术车上刚刚被打捞出水的人偶。
最初进入浸制区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基本都在环境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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