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和身子徒劳的在洗手盆边挣扎,试图捶打我的身体,但她修剪过的圆头指甲仅仅只是在我的阿富汗卡战斗服上抓出一道道水痕,她的脚尖绷直了,像一头想要横冲直撞的小蛮牛一样胡乱冲撞,但因为湿滑的鞋底一直找不到发力点仅仅只能在浴室的地面上蹬地
借着这个机会,我看清了她腰间别着的m9手枪,不过还好她的这个角度刚好让右手被浴室的墙挡住,她压根无法用一个反人类的反关节手臂动作去摸那把藏在警用快拔手枪套里的手枪
过不了多久,她的挣扎逐渐从能把洗手池里的水翻出来的鲤鱼打挺变成了无意识的挣扎,那只涂了粉红色指甲油的左手在我的皮带上找到了着力点,她轻轻扣了一下,然后左手无力地滑落在洗手台的白瓷釉面旁。
哗哗……
空气中传来一股尿骚味,我放下她的衣领朝她裤裆的大致位置摸了过去,热热的,还在不断的扩散。
她死了我从洗手池里解放出她被我按压的有些变形的面孔,潮湿的头发,那双散大的蓝色眸子和鼻腔中混合着水一起流下来的分泌物让她有一种出浴雕塑未经雕琢的美,我像是架醉猫一样架起她失去知觉的躯体拖行到了浴缸。
来不及多想,为了防止尸变或者偷袭,我解下还在本能抽搐的女孩牛仔裤上那条细长的棕色牛皮女士腰带,把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