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床上抽着烟,看着她从卫生间爬出来,我让她上了床,她用与她年龄不相称的娇柔躺在我怀里说:“主人玩冰奴的奶子,冰奴就喜欢主人玩弄冰奴,刚才主人差点要了冰奴的命,”我却把手伸进她的两腿间,抚摸着她红肿成一条肉缝的骚屄说:“疼吗?”
她把头更深的钻入我的怀里说:“疼死了,可冰奴喜欢,这是冰奴做错事,主人的处罚,可不知怎么了越痛高潮越舒服,”我轻轻的抚摸着她光滑如丝的肌肤,不一会她就睡着了。
这天吃过午饭,下午是我到剑道馆教学员的日子,心中产生了极强的冲动,好多天没有见杜文英了,便决定晚上去她那里,为了能第二天聚会时将苗玉冰带去,让大家验收,我将苗玉冰叫过来,让她躺在沙发上。
我将五个钢制的娱性球塞入她的屁眼,在骚屄里放入两个刺形跳蛋,把从王加成那里拿来的贞操三角裤,让她套入两腿中,将一整管的催情药膏灌入她的性道,将贞操裤合并起来,用皮革做的裤子对人的肉体来说还是硬了一点,这样才能让她感受到受虐的痛苦,同时明白自己的身份。
合并时将她肥大的大阴唇从并拢的缝隙中拉出,用皮革夹住,在腰部用力收紧后将锁锁上,看看体外的有手指宽的一段大阴唇,不由取来竹板就是一阵痛打,直到扁状的大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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