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兵迅速地踩住了她的腿窝让她无法站立,嚷嚷着:“欸?小丫头劲儿还挺大,把夹棍给她伺候上!”
看到女兵们拿来新的刑具,郭钰曦更加拼命地挣扎起来——求生和怕疼的本能让她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而就在这时,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碎催打断了她们。
“长官,这头母猪她不动了。”碎催突然插了一句嘴,让郭钰曦和女兵们相持的动作暂停了。
“你们看——”碎催说着,再次把烙铁按在了那个被挂着下巴的女孩那布满烂疮和烙痕的身体上,即便烙铁发出“哧哧”的响动,有青烟冒出来,然而那女孩却一动也不动,也没有任何的叫声。
“哦?死了?”一个女兵放开了郭钰曦,走过去查看那个全身散发着焦臭的陌生女孩——她看到那女孩地眼皮还在眨动,知道她还没死。
“还没死呢,眼睛还眨呢……算了,弄死她吧,反正也没什么用了。”
“好嘞!”碎催回答一声,把烙铁再次加热,然后她踩在板凳上,把火红的烙铁塞进了女孩被钩子钩住而大张的嘴里。
女孩的嘴巴里冒出一阵黑烟,她本来已经不再动弹的身体再次扭动了起来,只是这次没了叫声,因为她的喉咙已经被炙热的烙铁烫烂了。
那女孩再次剧烈地挣扎起来,直到那碎催把一米长的烙铁棍整根塞进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