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被剃光了头发,光秃秃的脑袋上还没有脏东西,是三个“厕所小姐”中最干净的一个。
由于马上就要到营业时间了,姑娘们都在排队上厕所,准备工作量。因此我牵着夏晓兰达到的时候这里挤了不少人,均是光着屁股、全身赤裸的年轻姑娘们,中间也参杂着几个10岁以下的小幼女。
那些女孩们聚集在厕所里,被恶臭熏得咳嗽,不断挥赶着苍蝇。排着队等待着,分别蹲在9个厕所小姐的头上方便,唯独空下了黄小蓉。
这是因为在奴隶们中间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新任的“厕所小姐”通常会乱喊乱叫,虽然她们都被割下了舌头不能骂脏话,但是上厕所的时候,屁股下面有个乱喊乱叫的东西,换做是谁也拉不出来吧。
所以,通常新来的“厕所小姐”需要“兔子”们调教一两天才会变得老实。
另外9个“厕所小姐”明显已经在这里呆了很长时间了,对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的事情恐怕早已经麻木了,她们目光呆滞,光秃秃的头皮上已经发炎了,红红的明显化脓了。
粪便从她头顶上的屁股中落出来,掉在了她的头上,从她的脸上和两侧滑下去,有少部分残留粘在头皮上或脸上。
……
当我牵着夏晓兰到来的时候,那些女孩们认出了是我,纷纷躲避,让开了一条路,谁也不敢离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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