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哪里还能站得起来,即使在观察者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也是蜷缩着双足,让足心的钉子不要钉入最敏感怕痛的脚心,但是这样势必又家重了脚踝和脚掌钉入的深度,更是让海风痛得要死要活。然而观察者又开始强逼海风自己走起来,甚至还在将海风往碎石路上拖。海风就这样半强迫地再次踏入碎石路上,结果就是脚心处的碎石将钉子钉入脚心,海风的嗓子都因为嘶喊而喑哑了,被强迫着迈开小碎步,一点一点往碎石路上挪动着,忍受着足心被图钉反复折磨的痛楚.......
海风再次醒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实际上石子路她并没有走多少,就因为足心钉子难忍的剧痛而晕厥了过去,现在的她躺在刑床上,手脚再次被固定着,足心再没有被钉子刺入的痛感,大概是都被观察者拔掉了,似乎还被绷带包扎了一下,但是仍旧是稍微动一下都钻心的痛。刑床的拘束让她的手脚都有些酸痛,但是最痛苦的还是脚底,各种各样的刑伤都让足底变得越发脆弱。
“醒了?这次足足睡了一个小时,这在拷问中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观察者趴在刑床边上,微笑地看着海风,只是那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怎样,这种拷问方式,有没有让你稍微有一点想招供?”
海风的眼泪几乎是一瞬间又掉了下来,她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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