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是她唯一的知觉。
双臂脱臼的反折无力垂在身后,像两根被废弃的零件。
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动撕裂般的痛楚从肩关节炸开,蔓延过冰冷的脊柱。
身上那套湿透近乎透明的体操服紧贴着皮肤,汗水、冷水和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让薄如蝉翼的白色上衣紧紧吸附在胸前——被粗暴拉扯穿上的布料勒着她的乳肉,将那肿胀的、粉嫩的乳尖死死压顶出来,清晰地印透布料,如同两枚烙印。
深蓝色的三角短裤同样紧勒着饱满的臀瓣,陷进臀沟深处,将光洁无毛的阴户毫无遮掩地向前呈现。
那白色的绒毛狗尾巴随着她因剧痛而无法控制的细微痉挛,在她被迫撅起的臀部后方微微晃动,每一次抽动都牵扯着内部坚硬冰冷的异物,刮擦着敏感脆弱的褶皱黏膜深处。
(杀了我…杀了我吧…) 绝望的念头在她被汗水、泪水浸透的混乱头脑里疯狂回荡。
视线模糊,厂房内炫目冰冷的光源仿佛来自地狱的篝火。
身体除了无法抗拒的剧痛就是麻木的冰冷。
屈辱?
恐惧?
这些抽象的情绪早已被碾碎铺满了这片水泥地。
她像只被钉在展示板上的、濒死的蝴蝶标本,只等着最后被撕碎翅膀的时刻。
手臂垂落的怪异角度在强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枳瑾花:
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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