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蔓姐姐还真骚呢,橙衣曼陀罗都这么骚的嘛”看到下身泛洪的橙蔓,晓曼窃笑道。
“你可别笑,待会你可能比她还骚。”我把晓曼抱到了我的跟前并把她压在身下。
“人家是处女!处女不会这么骚的!”晓曼反驳道。
我掀起黑色连衣皮裙,把晓曼的腿抬了起来,然后插了进去。
“以前有个叫零的,也是处女,但她也和我玩的很开心,相信你也是一样的。”我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开始动了起来。
紧致粉嫩的肉穴证实了处女的身份,如果还没有说服力的话,那一丝殷红是无法反驳的,我一只手抬着晓曼的腿,边抬还边抚摸着,这个小处女的腿可比地下室那个灵狐者顺滑多了,手感贼棒,我可以玩上十年。
我另一只手正挑逗着晓曼的阴蒂,身为处女的她哪里都敏感,很快就开始淫荡的叫了起来,正当我想细细玩弄的时候,墙上的老式挂钟响了起来,我看了看时间,已经六点多了,我从回来开始便开始离队,已经两小时了,再不回去小潘会怀疑的,再说,马上就到饭点了,干饭不积极,指定有问题。
于是我开始加速,晓曼被我的加速整得更舒服了,那荡叫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瑟琴,她也流了很多水,虽比不上橙蔓,但也打湿了床单的一片角落,不知是心理原因还是处女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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