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被坐在自己身上的蛇蝎美人吓得几乎魂飞魄散,面色苍白双目呆滞地舔舐起伸到自己面前的血腥丝足,也不顾那血腥肉沫是自己亲生的血肉,默默舔舐起来,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黑色丝袜上仅剩淡淡的血味
因为做人肉椅子要双手撑地,男人只能用嘴巴服侍莎拉姐姐穿上高跟鞋,帮助她系上一字扣带
莎拉姐姐从男人身上站了起来,男人却瞬间失了力气瘫倒在自己孩子惨不忍睹的尸体旁,他胆战心惊,痛不欲生,却没有倾诉的权利——正是他把孩子送到了莎拉姐姐脚下,让他受到了这种种极刑
莎拉姐姐提起架子上的电锯,将其拉动,锯下正太的脑袋,随后提着被撕裂的嘴角,将穿着高跟鞋的丝足伸进了巨大的“嘴巴”里,一路向下,直到鞋尖从脖子下被扩张的喉管中伸出,犹如将正太的脑袋套在了自己的高跟丝足上一般
就这样踩着这“人头高跟鞋”,莎拉姐姐迈着猫步走到正太的母亲身边,让这狠心的母亲近距离欣赏自己孩子的悲惨死相
撕裂挤压的痛苦让眼睛翻白,两道混着血色的泪痕永远留在了被扯裂的脸颊上,几乎已经无法辨认这张脸的身份,诉说着深喉足交的无限痛苦……
在这对父母绝望的眼神中,正太的尸体被挪到剥皮架上,尚且完整的背部皮肤被剥离下来,这张幼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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