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助地挣扎让我的阳具感到了一阵似有似无的摩擦与挤压,孕中女的阴道为了给新生儿降生做准备,往往会松驰宽大,不适合交合,可此时她的求生欲,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阴道,正正好好地包裹住阳具,就好像是一块为阳具量身定做的肉漏斗一样。
我没有在意她的挣扎,如果此时对她过于怜惜,那一会就会缺少很多快乐。
我最后用力一压,她的眼睛和嘴巴瞬间睁大,好像要把眼角挣开似的,此时她的蜜裂几乎正直向上,这平日深不可测的幽径,此时也算是见过太阳了。而这一压,也让她的肚子彻底变了形,好像一个被脚踩扁的气球一样。幸而她不是孕期的最后几周,否则只这一下,就能要了她的命。
我没有等她适应,将阳具径直突入,深探及根。伴随着我的动作的,是她的一声惨叫。不得不说,虽然刘洁是个老师,但她的嗓子保养的真好,刚才那声惨叫,就像被烫死的小百灵发出的最后一声悲啼。伴随着这悦耳的音乐,我把她深色的阴器抽插地滋咂作响,好像给她合声,她叫一声,我入一下,随着速度的加快,这两者也渐进分不清先后。
随着我的不断进攻,她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去,她好像适应了这一切,不再有绝望音乐的灵感从中生出,是时候进入下一乐章了,我把腰向后一收,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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