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手摊开,用手指铐把手指一根一根地铐贴在扶手上,白楼如同是没了骨头一般任我摆布,她靠在椅背上,被汗水打湿的银白色头发软软地粘在额上,歪着脑袋微微仰头,无神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老虎钳拿过来了,我在白楼的眼前晃了晃,强行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还要顽抗的话,我就只能开始拔几片指甲了,指甲拔完了拔脚趾甲,然后拔牙齿,最后拔全身的毛发。”
白楼瞪着无神的眼睛,似乎在看我,似乎又没有,她的目光涣散,我甚至不知道这句话她有没有听到。
钳子夹上食指的指甲,那小巧轻薄的白色角质在残酷的刑具下显得弱不禁风,随着手里缓缓发力,逐渐传来的疼痛与紧张让白楼全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很快随着施力越来越大,白楼的疼痛和惨叫声也越来越大,指甲与皮肉交界的地方,血肉开始如同花朵一般一点一点地绽开。
快一点……快点拔下来啊!用力啊!
白楼在心里这么喊着,忍受着痛彻心扉的痛苦,甚至满心祈求着指甲快些被拔掉,让她从这生不如死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但我偏偏不这么做。控制着手里的力量,用最慢的速度让指甲一点一点脱离手指,时不时地还左右摇晃两下。每一秒钟似乎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在几乎让人休克的剧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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