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得知道,不要耍小聪明。姐姐们不是三岁的娃娃任你骗。”
蜈蚣很快钻进了一对肉洞。它们的爪牙带给如月胆战心惊。她终于重新哭号,哀求几位“老前辈”放她一马。
“如月愿意吃屎…如月爱吃屎…求求你们…拿走…快点拿走…”
进了她体内的蜈蚣听不懂人话,它们觉此处既阴暗又暖和实在适合作窝,一通打转竟产了卵背着。
无论是阴道被器物弄破的处子血,还是肛门盲肠的肠血粪泥,蜈蚣们得了如获至宝,真可谓渴了有泉水,饿了有饭菜。
它们的口器忍耐不住乱啃乱咬,撕咬出一道道嫩肉上的凄厉伤痕在涓涓流血。它们的虫足配上长条躯干胡乱搅动,更是让这些伤口越拉越大,疼的如月丧失了语言能力,剩得大喊大叫撕心裂肺。
“给我闭嘴,你个小骚货!”
夕立一脚踹在如月面门,幸好力度留了些温柔,没激得如月情绪失控咬舌自尽。
“夕立,别冲动嘛。真要是玩死了,我们再怎么样也得罚酒三杯。”
重樱内部像她们一样的“老前辈“还有别人。养盅的群虫可不希望先倒下成了其他毒虫的盘中餐。
“放心啦,传统功夫讲究点到为止,我这叫…交什么劲来着?”
“哈哈笨蛋夕立,你不会学人家武功大师就别乱说。人家那是话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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