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放心,我要把你吃得死死的。
光滑的大理石大理石地面上,一双腿脚架在半空,前后摇摆,如沙尘暴中无所依托的柳条。脚心时而对准平淡无奇的吊灯,时而对准平庸至极的天花板,时而落到他的口中任其品尝。
她的手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意愿。取而代之的,是虞资启的双手掐住她的喉咙,时松时紧,呼吸的样子活像捞出鱼缸的鲫鱼。
整个身子趴在抬起的屁股上玩命抽插,噼噼啪啪,响彻整个屋子。一水黝黑的脊背压住了尚余留白的乳房,前后摩擦,上下按压。
她静默不语,任由身上的男人像使用物品一样发泄长期压抑的性欲。平时高傲如她,现而今被推翻在地上,被他用男性生殖器征服在胯下,又有多少泪水倒灌进无可言说的心房?
狂野的性爱加温地面,蒸腾客厅,两人早是浑身大汗。虞资启因为操她操得太累,抽插的动作稍稍慢了些不说,两只胳膊按在地上,一双手掌继续按住跳动的喉管,大腿夹住胯下的大屁股固定体味,上下打桩,高高抽出,猛地插进,反反复复,像是在把雾岛的阴道挖掘成深不可测的隧道。
龟头带着一对睾丸的愤恨,往子宫口的抽插始终不解恨。龟头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撞在肉壁,撞在子宫,撞在阴唇,偏偏撞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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