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绝望地抓挠玻璃面,试图把浑身的痛苦与悲戚传递出去。万般无奈的是,这块玻璃面历史悠久饱经沧桑,哪里会怕面前细胳膊嫩腿的蓝皮舰娘?
三十分钟,弹指一挥间。昏暗的老旧白炽灯熏蒸得两人浑身大汗。白露哭不动了,泪流干了,双目发直,脑袋随着身后一次次的撞击前后小鸡啄米,嘴角吐露着涵义不明的本能喘息。
“哈…哈!干着真爽!…你留着处女给谁啊!…我再操…操…老二,给点力啊…快不行了…“
白朝义干得着实舒爽。饶是如此,作为男人,该射出的时候还是得射掉。忍精不射,那是传说中的德川家康,不是胸无大志的白朝义。
“射了…射了!我操死!你这个小骚货!“
最后的猛烈撞击,亿万精子冲进了蒸熟的子宫各显神通去了。输精管吞吞吐吐,精囊忙前忙后,只剩下身下的白露心如槁木死灰,面如白蜡木偶,喘息之间带着高潮痉挛吞噬着男性的精华。
…”唔,好困……指挥官好像没在看……继续睡…咦,这里是哪……哇,是…”
白露的面前站着五个赤身裸体的大汉,他们都在飞快地撸着手里的肉棒。定睛一看,他们身上遍体鳞伤,有的是以前打现在好的,有的是现在打还没好的,不过因为他们表现特别突出,有一位还会举报奴隶工人阴谋逃跑,为了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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