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一对玉足闪到一旁。尚留在他头旁的一只脚擦着脸,顶了顶,确认他是不是真的晕厥。
“刚才的按摩,纵横愉快吗,贾五一?只要你乐意,给我当个男宠,正式工的事儿可以商量。”
“商量”一词,既有希望,又没希望。付出那么大一笔钱——以他微薄的家底来看——还不是为了先投成本,换个转正,慢慢回本,送钱和做生意一样,怎么能就此止步?
再说,男人和女人那点事,男人吃亏在哪儿?万一有了孩子,他还算繁衍后代了呢。
夏国受了欧风美雨,假洋鬼子时髦全国,可男人一夫一妻多妾无人以为怪,女人包养男人总是能让社会一大帮人如丧考妣大加挞伐的。
虽说如此,形势比人强,骨气不能换转正,只要先转正拿上编制,他贾五一可是找补回来的。
“我完全尊重你的意思。刚才的五千块钱,本来就是你的。”
到了这一步,不做?行,天底下有的是大活人,不劳他推辞。
“我同意。那五千块钱…是我牌艺不精,您不用太客气。”
鸦雀无声,只余下沙沙声。他勉力抬起重如灌铅的脑袋,望见的是一双渐去热度的连裤袜。
“这只嘴说话不错,就是不知道舌头有没有劲。”
一只粉红色的屁眼,迎上来贴在他的双唇。月经血尚存的臭气扑鼻而来,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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