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平日里她发神经般说的鬼话都是从哪个狐狸窝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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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用掉三只香烟,结结实实“照顾”了她的双耳,最后尚在燃烧残余烟草的烟蒂,“手滑”进了她的嗓子里。——准确点说,是苏熙宁解开口上捆的布条拿去袜子,趁她大口喘气的间隙反手一推塞进去的。
内里烟熏火燎,她自然是想要咳嗽的。可惜,先前的袜子和布条回到原位不计,他的手更是捂住了想要咳出鼻涕来减轻痛苦的她。每次咳嗽,咳不出来,眼泪打湿了双眼的黑布,顺着边缘渗出几条溪流,鼻涕在手掌下早就到处都是。咳嗽一下前后摆动,倒像是从水柜捞出等待宰杀的大头鲫鱼。
看这个臭婊子还敢不敢对我大呼小叫!
苏熙宁想到这里,下体的肿胀更加难耐。这年头娶个媳妇动辄花个天文数字不比买媳妇强,他们家先前老实本分不做那事,于是时至今日,年近三十的他照旧单身不说,洁身自好连一次妓院和洗头房都没去过。
每每想到这些年一个大老爷们憋着性欲“守活寡“的憋屈劲儿,他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如果不是面前这样的婊子自鸣得意涨逼价,他一个年轻力壮的大老爷们,何至于干着体力活找不到老婆?
他一把抱住因为异物入内浑身扭动如黄鳝的约克公爵。紧缚的双腿套着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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