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一下你就受不了了?看看,我再给你一下!”
这一下,古丽重拳出击,狠狠打在约克城未经人事的下体。阴道内的处女膜几乎为之震碎,子宫、宫颈、卵巢等皆剧痛,震得她再慌不择路吐了一口苦水。
古丽平时在山里放羊,夏天上山,冬天下山,搬石头扎木栏垒圈,看着羊群带着大狗,吃着干馕喝着清水,怎么看该是回纥人堆里照不出特点的普通牧民妇女。
每每想到本该拥有的、虽不富裕却也其乐融融的小家生活就是毁在面前这样的夏人手里,她发疯似的拳打脚踢,要把满心憋到现在的怒火全部发泄个一干二净。
反贼杀头,自古皆然。即便夏人主宰的朝廷假惺惺要放她,她的家恨无处可报,宁可一死。
最少,得让面前这样貌似锦衣玉食的夏人婊子明白,她们回纥人的血性没有被杀绝。
就这样,不多会儿,古丽便把曾经在港区当差的约克城打成了这副模样:
满脸鼻青脸肿,全是古丽用一双放羊的大脚踹得,鼻梁已断,眼窝青紫,鼻血四溅,一颗满是血迹的牙早已飞到对面的墙上,留下一处血迹后再跌到平淡无奇的地面;
肚子青紫相间,五脏六腑似乎全都错位,心脏跳得快出了嗓子,稍稍移动身子处处撕心裂肺,胳膊与双腿仿佛不属于它们的主人,下体的经血与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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