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维埃罗西亚究竟没有对付疯子的经验。她与许多正常人一样,习惯用正常的逻辑去代入一个疯子的行为模式。
牛仔裤粗暴地被撕扯开来。满是月经血的卫生巾软弱无力跌在地上。至于黑色条纹的内裤,满是污浊与油垢地成了碎片。
她,低估了疯子卫三明。她,为此,即将付出一个女人,而不是舰娘,应有的代价。
舰娘若没有了贴身的武器保护,肉体凡胎,不过是一个体能略高于平常女子的普通人罢了。
卫三明疯癫多年,平时全靠他堂弟照顾起居。一个不留神,门没关,他上了街,溜达来去,碰上了如意酒家,碰上了苏维埃罗西亚。
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是不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尚沾着几滴尿液的柔嫩阴道,不可能挡住气喘吁吁的卫三明。
她只好用尽全力,到处扭捏挣扎,不想给他一个强奸自己的稳定位置。然而,双腿的筋疲力尽,全身的疼痛难忍,终究让她做不起太大的动作。
两条健美的玉腿先是经过粗壮的大手抚摸,然后脚踝被抓起,整个人跟倒栽葱似的磕在地上。雪白的长发心不甘情不愿,摩擦着混着他人鞋底污泥的水迹。高傲的额头,反倒比厕所的蹲坑更矮一截。
她的整个身子,像是工地常见的小推车,两腿作把,头和双手瘫在地上作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