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老婆,不要因为我掉眼泪了。我不离婚了,我不离婚了好不好?不过为了安全,也为了孩子,你能不能先从我们老家叫个人来照顾你?你放心,我们家那群人嘴上不好听,看在我和孩子的面子上,终不会害你。”
他很清楚,不能带着明斯克和孩子去上任。地方的黑社会,往往是准割据势力的地方官僚豪强的枪手。打他们,等于是打了他们的后台。
正因为如此,许多地方警察局蛇鼠一窝。比如他即将赴任的北地省,当地一个县议会开会,两个议员说了得罪当地黑社会的话,当天被人扒光衣服打得浑身青紫气绝身亡,扔县城主干道附近“示众”。警察不敢查,百姓不敢问,所有人视而不见,无人奇怪之。
比起大地方的黑社会,这些小地方的黑社会对外界少有了解,做事更加无所顾忌,更容易下死手。他不怕自己死在办这群地头蛇的路上,唯独害怕自己的孩子与妻子因为自己死于非命。
他们再疯狂,终不会嚣张到来镜州市刺杀吧?
她拉住韩俊卿的手。那支摸过多少枪和镣铐的手,如今,摸在她发育起来的胸部上。
“虽然…我现在怀着孩子…如果你要做的话,我可以的。”
明斯克原先是个活泼的舰娘。自打成了名流权贵的“俄语教师”,她的性格如日本的盆栽,用生活的一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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