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面对熊自伏意义不明的呻吟与求饶,她毫无耐心。让你在这儿是看得起你,玩你是看得起你,谁成想你还不识抬举?
“我是不会停下脚步的哦。”她不再废话,一下子,假阳具塞进了他的肛门。熊自伏的肚子多了一块异样的肿块。她随后来回抽插,还会拿刚抽的烟头烫着肛门周围,或者用几个木夹子夹住偶尔外翻出来的肠肉,疼得熊自伏呜呜乱叫大汗直冒,笑得阿芙乐尔喜上眉梢喜不自胜。
果然,男人就是这样的货色。别看平时装的多么道貌岸然,多么热情似火,到头来,就这个鸟样。如果当初,她能有这样不怒自威的权力,早就该把那个强奸了她破红的“清理冗余舰娘”的审批官员,那个靠投机站队混了好差事的死老头子给…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何况,当年,她有的是仓皇逃命慌不择路,动机不比面前委曲求全的熊自伏高尚到哪里,又哪来的勇?
想到这里,她故意用指甲尖掐了熊自伏的肚脐,趁着后者又哼哼一声,连忙一拳打在肚子,惊得后者倒抽一口凉气。
“我将曙光带来,愿胜利与您同在。你可要坚持住,我要来个大的咯~”
她打开了熊自伏的口塞,却换上了不让他闭嘴的口枷。沾着肠液与润滑液混合物的假阳具,很快告别了饱受摧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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