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鸡巴顶到咽喉正中,他不复之前的温柔,用手用力在抚顺的脖颈上来回撸,似乎是在喉里隔着肉撸管也不错。
龟头还是第一次在女孩子的脑袋里抽插。他此前玩过一些女人,现在偶尔还会玩几个有夫之妇——小三不要他养着,很好——没一个肯玩这个的。
抚顺的双马尾,火红的发色,压制不住他“左右开弓”,再紧紧被抓着,宛如图画书牧民骑马的缰绳,让面前的男人拿来撞击着未经人事的小脑袋。
她好痛苦,好想哭…面对着近乎窒息的死亡威胁,她越来越像逃跑。可是,究竟是玩心未泯,她觉着就这么半途而废,不是一个能努力到底的好孩子该做的。
她的姐姐鞍山也好,其他几个姐妹也好,很少跟她说男欢女爱的事。其他人难得提到了花边,也没办法打开抚顺比核桃还硬的脑壳,让她明白男人女人的事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能在她的脑袋里,人们除了违法犯罪,都是个顶个的好人。有点小错误,也还是好人。
“观人人皆是菩萨,观自己尽是谬误。多说犯口业,少说见佛心。”汉传佛教的教义通过父母从小的教导,潜移默化地在这个按理说最顽劣的孩子心中深深植根。
她却不知道,面对她此刻半是温顺半是努力的配合,肖子声心中是满满的不屑与鄙视。
他虽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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