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那位小姐的吩咐:让平海姐妹再也无力,对她接下来考重点大学造成任何障碍。
一定得稳,准,狠,“一招毙命”,令其再起不能。
二傻子却顾不上去想这些大哥与介绍人大巴子说的事了。他只知道,当时说是请假,把她从校门抱到自家黑车上的可是他。
没想到,从下午操到天黑,他的鸡巴都操疼了,皮都磨地快发光了,她还没醒。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话说那位不知名的小姐也太黑了,名不告诉,药不买,钱不明着给,主意出得倒是挺好,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物证票单。真个东窗事发,他们为自保脱罪,更不可能靠供出她来坐实自己的罪名,她简直是稳赚不赔。
一不做,二不休,反正破鞋了。二傻子套弄一下有点疲软的鸡巴,让它重新打起精神,费了半个小时终于再次勃起。
“对了,老大…我想玩点别的,可以吗?”
二条龙没有阻止他。事实上,在这近八个小时里,烟头、黄痰、撒尿、拉屎,凡是他们能对着平海做的侮辱挨个做了遍。
一根根拉进被掰开的小嘴,一条条地塞满她的小嘴。她肚子那几泡屎,还是他们轮流拉,然后挨个喂水给她往下灌进去的。
除了鸡巴,他们的其他部位全部打马赛克,说话声音全部变声。不过,拍下来的屎尿不在此列。拉完屎后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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