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尔法斯特,历来是做事干净利落,不留尾巴的。她清楚,上将想看戏,她得演好戏。
“来,标枪小姐辛苦了,喝点水吧。不要客气~”
细心的贝爷为了防止标枪狗急跳墙来个咬舌自尽,早早放了几块自己用过的卫生棉当口条。
标枪已经有气无力,贝爷自然不多承让,拿一杯水直接灌进她嘴里,一只手撸她的咽喉,慢慢把水顺下食道,让她不喝也得喝。
“来吧,铁签子热好了,咱们再来下一轮,如何?”
标枪口中嘟嘟囔囔,声若游丝。贝爷能听到,标枪说“救命”、“拉菲,帮帮我”…
到了这一步,居然还是冥顽不灵,连死期预料不到,果然是该死的恶鬼,哪一位菩萨来渡劫都得枉费心机,恐怕还得肉包子打狗,叼走一去不回头。
贝爷拿起铁签子,却是拿着打磨标枪依旧粉嫩的“粉木耳”。肉不厚的阴唇哪里能比尿道更坚强?没几下,疼得标枪如入干锅的活虾,偏偏绳子捆得死,上面抹了油,擦地伤口越来越疼,结果越挣扎,疼得越厉害,伤口越多。
油进了伤口,活着血水倒流进伤口。烙铁冒着烟,把“粉木耳”烤肥了些许,烤黑了些许,焦糊味顺着青烟飘散开去,活像外面小摊上烤肉排的滋味。
当然,前提是贝爷要舍得往“粉木耳”撒点辣椒面、胡椒面、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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