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德光是个孝子。自古言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没有后代,一直是司马德光这个家里两代单传的男儿心中的隐忧。没有下一代的降生,他拿什么面对列祖列宗?
到了阴曹地府,他见着父亲、祖父乃至祖宗们,难道能说“对不起,咱们家的香火和姓氏,到了我这一代,绝户了,断子绝孙了“,指望哪怕穷到要饭也绝不放弃生育的祖宗们放过他?
断子绝孙是骂人的话。但凡生活在儒教文化区的就没有不这么认为的。
想到这里,他终于不再忍耐,抱着瑞鹤的脸颊一通狂吻。两人自此欲火焚身,仿佛跳水逃生一般争分夺秒脱光衣服。
男人只管征服事业。女人只管征服男人。陈圆圆唱曲名妓,照样换来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
“瑞鹤…“司马德光搜索枯肠,实在找不出比俗套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惊煞天人”的词汇,形容眼前瑞鹤健康而丰满合适的肉体。
老同学?大学以来的长期炮友?利益合作的白手套?未来的新老婆?未来的孩子他妈?
“你真美。”他不想暴露过多的紧张不安,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剩三字。
“你知道,我为什么配合你这些年做这些黑活吗?“
她坐到司马德光的下体之上,熟练地拿起充血完毕的鸡巴,对准那个不知道操过多少遍整旧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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