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自觉性,都是逼出来的。
“你瞧瞧,这儿已经出水了。我要进去了…哧啊,好暖和啊…真舒服。”
俾斯麦绝望地闭上的双眼。它们早已无法看见任何人,任何事。
她无比后悔,为什么,仅仅是有人暗示一下,她脑子一热,找几个人核实后写了那封举报信呢?现在看来,到现在这个事也没有大动干戈的意思,肯定是被人压下来了。
阴茎裹在避孕套内,跟很多人熟悉的香肠一样。避孕套是肠衣。裹在其间的阴茎紧紧巴巴,每根血管都挤平;最自由的是龟头,它能吹气球。
然而,就算如此,她不甘心自己这么被侵犯。她的翘臀利用这仅存的自由,左右上下,到处晃。她却不知,这样把高英怀伺候地很舒服:阴茎同时感受到了不同肉的反复揉皱挤压。
它可是一直在抽插进出的。避孕套的精油,阴道的出水,相得益彰。
为了玩俾斯麦更有趣味性一点,高英怀多拿了一个避孕套,套到左手。
“…呜呜呜?呜呜…呜!(…要做什么?怎么…不!)”
因为他冰凉的左手手指,伸进了俾斯麦尚未灌肠的屁眼。
她今天打早起忙工作。若不是莫名其妙地在女厕“晕倒”,她肚子里本该有今日的三餐。
消化用的肠液,遇上来“兼职”的避孕套与精油,非但不生分,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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