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就这么把你给操死…给我生种吧,我的种!”
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他都会带她养到低。真要是上不了学,他业余亲自给她教课。
想想家里有个与赤城一模样的幼妻,饭菜烧好,家务停当,晚上陪自己夜夜笙歌…
“叔叔…要出来了。要出来了。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其实小赤城为了壮胆,临进门前特意喝了一瓶春药。再稚嫩的身躯,一样会发情。
这里没有叔叔与孩子,只有一对疯狂交媾的男女。
他们彼此呼唤着对方的姓名,下体彼此交融着对方的体液。卵子渴求着新的精子,精子渴望见到未见的卵子。
身躯交融的酸臭,反倒成了绝妙的催情剂。床单揉皱成了一团乱波。
所有挤压而无处宣泄的压力,消失在叫床声间。人前装出的“好下属”与“好孩子”,拼命干业绩与拼命考高分的无言压力,融化在子宫口的精液暖流其间。
名为体谅,实为压抑。他们平素的压抑,在这一刻,无所顾忌释放着。
“你放心,我会跟你…跟你妈说的,到时候让你休学一段时间,悄悄把孩子生下来。”
不管怎么样,小赤城以后还有前途。不能让她,就这样跟自己这个奔三的废人一块沉沦。
尽管可能性不到万分之一,如果能考到名门大学的名门专业,大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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