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当年你姐可是把我打够了…我掐,我打,我掐,我再打。“
提尔皮茨睁大了眼珠:一会儿,一口气差点上不来,眼珠泛白;一会儿,气没事,噼里啪啦,拳打,耳刮子;再一会,又是一口气上不来…
阴道因为这么来回折腾——包括他恨不得把水泥柱撞断的冲劲——紧致有加。
看来之前买的充气枪用不上了。他本来是打算如果她不够爽,试试看拿个细钢管插子宫口,看看子宫会不会被空气撑爆的。
她的花容月貌,此刻已经挂满鼻涕、眼泪、头发、汗水、唾液(他吐的)、烟灰、烟头的皮…
揭黑再大义凌然不怕生命威胁是一码事,被这么折磨后再强奸是另一码事。
全身被撞得魂飞魄散的她想不到,如果她真的坚持到底,学曾经的革命烈士,莫德亮是准备好备用方案的:打断她的手脚,让一群艾滋病、淋病、梅毒等性病嫖客去教教,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的是神志不清,废了,一桶滚烫的铁水注模,包她骨肉香消玉殒。
一刀杀了她?不会的。多没意思。金主交代过,“这么让她死,便宜她了“。
一贯身在福中不知福如她,以前不在乎姐姐的关照,现在也不在乎命运天可怜见。
…如果不是他打算带回老家,她可能这会还在考虑怎么脱身,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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