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只有那个…千万不要…我有钱,我的卡里…”
听到胜利说话,王富民像是想起来什么,猛地一跺脚。
“二拐子这个王八蛋,我说怎么女的身上没有钱也没有卡呢。闹了半天,他吞了。妈的。”
这个时候,追究有没有吐露密码,毫无意义。
“都是你这个红颜祸水,害得老子少挣了一笔钱!”
为了操着舒服,王富民虽怒火中烧,依旧耐心地解开了胜利双脚上的草绳。
草绳磨出的血痕,他不在乎。刚才的血痕,他不在乎。很快,他要制造出新的血痕。
“来,早生贵子,多子多福…花生垫屁股底下,枣子也是…你得给我生个儿子来。“
以前生女儿,按王富民亲爹的说法,惹急了,直接扔开水桶烫死不说,气得连骂三天扫把星;
现在生女儿,简单,要么像他三妹那样进城打工不结婚养老,要么卖了,换点给男娃花。
他觉得也是。养个女儿,又要交学杂费,又要喂养吃穿,痛经来了下不了地,嫁了人给别人家添枝加叶,自家姓氏没人继承,自家家业倒要被便宜女婿和老丈人拐跑,什么玩意?
王富民从小,就是在这样浓郁的氛围长到现在的。如果不是不懂越南话,怕搞鬼,他以前想过花钱买个越南寡妇村的女人会来生养男娃,生男儿子继承香火。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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