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弃了抵抗。双手倒在床上。哭泣,泪滴,已经打动不了为情欲发疯的中年老男人了。
所谓的同学,不会为了保护一个高雄,去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知识分子比其他任何人都怕死:死了,别说生命,就连稳定的工作、小资的体面,都要没了。
他有绝对的把握,只要自己从包里掏出一张任由对方支取的信用卡——如果可以,宽宏大量,让她家几个人当个挂名的小处长或小经理——她的家人不会不识相。
他拼了这么多年,脸,给官家拿砂纸狠狠地摩擦了几十年;命,不是没被赤裸裸威胁过。
付出了这么多代价,挣了这么多钱,怎么连个女人想上就上都做不到?
“请您随意吧…我求求您,不要伤害我的家人,求求你…”
也许在其他人,这样的哭丧脸是绿茶婊常见的骗大款炮的常规操作之一。
高雄眼神的天真,让金老板一时间有点于心不忍。可有一想,这开弓哪有回头箭?
他略有生疏地解开了裤腰带。男人与生俱来的阴茎,肆无忌惮地在高雄的面前晃动。
“你放心,我肯定娶你。我保证,我一定娶你,我一定要你…”
他闷了一口干邑,救火一般解开高雄连衣裙的拉链。三下五除二,高雄赤身裸体。
“我发誓,只要你跟我,我一定娶你…”
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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