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里尔很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反驳,刀割在她身上,流血的是她;承受的也是她,兰斯桑克斯自然无法理解虚弱的自己,她抿着唇垂下眼眸看着兰斯桑克斯执刀在自己的肚子上划着一条又一条冒出血液的浅层刀口。血珠们可怜兮兮的往下流着,染红了她的双腿,耻部也是。
“没点反应可不好玩了哦,看你这幅样子,很享受吗?”
兰斯桑克斯微笑着在下一刀加重了力气,骨刀的一小截直接切进了肉里,疼的阿里尔叫了出来,而被同样锋利的龙爪扣住脖子而无法继续发声,她的身体只能无助的摇晃着想要拜托嵌在肉里的骨刀,只可惜越这样,锋面割出的伤口就会越严重。
“咳呜...咕...呃....疼....”
“原来你怕疼的啊,还以为你很耐受,别急,我还有很多花样能给你展示。”
骨刀被拔了出来,疼得阿里尔一抽,她心疼的看着自己血淋淋的肚子,说不出话。兰斯桑克斯顿了一会,随后看了看阿里尔,敲了个响指将其放了下来,得到解脱的她如落叶般摔倒在地上,行动艰难的缩成一团。
“今天就到这里,你今晚就待在这吧。”
话音落下后兰斯桑克斯就转身离开了监牢,身体失温的阿里尔蜷缩成一团,看着自己被割伤的肚子,她伸手试图摸一下创口,令胃部痉挛般的疼痛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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