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在更早,早到在她出生的那一刻起。她的出生是对他的诅咒。
飘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下大了。
星渊凪突然用犬齿咬住她颤抖的指尖。温热的舌讨好地舔舐那一小片肌肤,他眼底泛起幽光。
“所以……”星渊凪的舌尖与她的指尖拉出潮湿的银丝,近乎虔诚地祈祷,“看门犬可以讨要奖励吗?”
滚烫的,硬得不像话的肉茎蹭着她的小腿,似乎只要她轻轻一碰就会崩溃地高潮。
可是,哥哥。
她想看的,是哥哥不加掩饰的自甘落地,坦诚向她索取的样子。看他永远因为自己痛苦又无法逃离的样子。
她只需要毫无负担地锁住他就够了。
哥哥不愿做罪孽滥觞的坏人,她也不想。
“你喝醉了,哥哥。”星渊璃一音落锤,笑得甜美又纯洁,为他的行为定下结论。
她如他所愿地相信他只是醉过头了。
她站起身,留下可怜的哥哥一人待在原地,无情且决绝地进入自己的卧室甩上门。
……
次日。
窗外的天依旧阴沉。
星渊璃打开房门,昨夜落魄的狗早就收拾好自己,恢复成好哥哥的模样,不知在她门前站了多久。
“早安,小璃。”星渊凪喉结滚动着吞咽尾音,熨烫妥帖的衬衫散发数小时前就精心喷晕的木质香水,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好,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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