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余宝固定在一个悬空十字架上,毒禅捏着棍子外露的一段按了一下什么,却听见“咔嚓”一声,余宝的冠状沟突然出现了一圈分布及其规律的黑点。
“老大,这是?”
老三好奇地问道。
“马眼棒啊!加了一点料而已……棍子可以打开倒刺,扎进尿道,不会掉出来罢了,呵呵………”
毒禅扯了扯那根棍子,却见连着余宝的鸡鸡都被扯了一下。显然,这根三岁男根已经在内部被扎穿了。
毒禅又在尿道棒外段接了一个实心铜球,悬吊着拉扯余宝的婴儿鸡巴;又拿过一盏煤油灯点在铜球下方,炙烤着铜球。
“啧啧啧,老大,这小子被烫鸡巴可爽了……”
老二两眼冒绿光地看着泣不成声的余宝,裤裆硬的发疼。
“哪里单单让着小畜生爽?兄弟们,咱们也爽爽!取出那女婴,两人一组咱们轮着双龙戏珠!”
昏暗的地牢里,两个婴儿一字马一般被五个男人轮流双龙。仔细看看,更发现其中一个婴儿的胯下吊着一个铜球,球下一盏灯正在徐徐炙烤。
若能放在亮处,男婴的鸡巴一定是是红红的——涨红的小鸡鸡,暗示着它上面的高温………
“咯吱…………咚咚咚………”
一架马车走远,唯留下一座森森地牢。后来有人走进了这座护国公府里的地牢,可见一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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