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呜呜呜,好,贱人就该有印记,呜呜呜。”
“求我。”
“求求你,给,给胡桃。”
“错。”
“给贱人胡桃打上狗印,胸前印上贱人的名字,屁股上印上贱人。呜呜呜呜。”
“然后呢。”
“然后,呜呜呜,然后剖开贱人的肚子,拉出下水,再切去贱人的奶子,喂狗,呜呜呜。”
嗯,这才乖!肖波说着,已经有人拿来两个烙铁,印在了胡桃的一对奶子上,丰满的乳房虽然没有春桃的大,可却让人看着舒服,这时候被压平,吱吱的冒着青烟,流淌着油脂。
胡桃的嗓子已经叫的哑了,烙铁拿开,正是胡桃两个字,然后那美丽的臀部也被烙铁按住,油脂翻滚,青烟冒出,胡桃晕了过去,丰满高翘的臀部多处贱人两个字来。
胡桃倒挂在树枝上,肖波也算玩够了:“行了,准备开膛了。”说着拿来牛角尖刀,左手拇指扣进胡桃小腹的伤口,因为身体的重量都在钩子上,所以胡桃小腹的伤口被拉扯的很大,也许是打了止血针的原因,血流的确实不多。
肖波拇指穿过那个伤口,把肚皮外拉,然后用刀尖慢慢的向下切大刀口,这时候可以看到里边的肠子,再然后就是一路向下,切开这个女人的小腹,然后是肚脐,特别是肚脐切开的时候,肠子也涌了出来。
胡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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