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畅感觉到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她甚至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仅有微弱的心跳声代表着自己还活着。与此同时,尖锐的凿子被金元卡在自己的额头上,小畅眼睁睁的看着金元正一点一点的用锤子敲击凿子的末端,每敲击一下都代表着剧烈的疼痛,温热的液体也沿着伤口划过脸颊,一滴一滴的落在案板上。过了许久,小畅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在慢慢变化,原本空洞的腹腔似乎被液体充盈着,那颗坚强的心脏浸泡在液体中,如风中残烛般随时都会停下。
在金元将小畅的脑袋上打满洞之后,厨师用小刀慢慢的切割她的头皮,伤口从一个小孔连接到下一个小孔。直到她的头皮被彻底分开。
渐渐的,小畅感觉到身体越来越轻,失去输血之后,她身体里残存的血液很快便从伤口处流失,她的脸色也变得煞白。蒸笼中那炙热的蒸汽此刻已经无法再让小畅感觉到疼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小畅的大脑仁慈的关闭了任何与疼痛相关的神经,让她得以安详的离开人世。
小畅感觉到身体从内到外的温暖,面前银白色装潢的大厅顷刻间瓦解,变成了一间狭窄的小屋。小屋里黄色的白炽灯光格外暖和,方方正正的餐桌上正摆着草莓味的生日蛋糕,一对夫妻坐在餐桌前,一旁则是聘聘袅袅的女孩,虽是小荷才露尖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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