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佣兵们最擅长的、唯一烂熟于心的,不是忠诚,不是贪财,是彼此伤害。
两人匆匆跑走,只留下一片狼藉,和走廊里粗重的呼吸。
留在浴室的博士,失神呆滞的双眼裹着白浊的精液,已经哭也哭不出、闭也闭不上了,肉体只会随着肠道的蠕动而一抽一抽。更可悲的是,在强制排泄的情景下,她居然感受到性的快乐,紧闭的肉穴滴出的爱液被后穴喷涌的水线带去,却没有把她的羞耻心一同带走。
她明白自己的身体正在随着那个黄粱一梦,坠落向无尽的深渊。她怨恨不得那人,只要升起那个念头,心脏就如同被揪住一样疼。
她责怪不了那个人,责怪不了那个把自己调教成这样的人。
她只能在近乎漫长到无尽的时间里面,永恒地恨下去——恨自己,恨黑蛇,恨乌萨斯的无知平民,恨这片大地。
——你曾有预想过今天吗?普瑞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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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士不再用轮椅出行。她穿着一身洁净的白袍,握着一柄白玉般的手杖,缓慢地扶着罗德岛舰船内的扶手,慢慢地走着。
她还戴着一只单眼的眼罩,配上那垂到大腿的长长白发,与一只抬起时不含任何情感的灰白眸子,就像是雪崩下的冰冷雪花。阿米娅担心地伴随着她走动,生怕她如同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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